第五百一十九章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(1 / 2)
他们那些人在那胡说八道着什么啊?
为什么老公也要跟着他们一起胡说八道?
他们怎么能说岁穗死了呢?
岁穗怎么可能会死?
她的宝贝女儿怎么可能会死呢?
余母是真想拉开门冲出去问个明白,可是,可是她没有勇气。
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样去迈出那一步,她也不知道在自己迈出那一步之后得到的会是什么。
万一……万一他们所说的那些是事实呢?
万一她的宝贝女儿真的死了呢?
那她要怎么面对这个令自己无法承受的结果?
她要怎么去面对这个无力的事实?
余母就那么一直静静的站在原地。
一直静静的站在那里。
她就像是被定格住了似的,全然没有一点点可以动弹的办法。
这时候,她听到自己的丈夫开口说话了。
“……这件事情,暂时瞒着吧。请不要告诉我的老婆,她的精神不是很好,我怕她承受不住痛失爱女的打击。”
不过只是一会儿的功夫,余父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苍老无比。
若说之前他的心里对女儿失踪的事情抱有着一丝丝的侥幸,那么此刻,他所有的侥幸心理都已经被击败的溃不成军。
他的女儿……
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着的宝贝女儿……
她死了。
以后的以后,她就像是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他们的生命里。
以后的以后,自己再也不可能见到她了。
对于余父所说出的这番话,简时枭自然是没什么话可说。
毕竟在余岁穗的这件事情上,余父才是最有资格去说话的那个人。
于是他点了点头。
“放心吧,余叔。”
也只能够这么说了,除此之外,作为一个旁观者的他,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。
“好!那你们回去吧,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这件事情对余父而言所造成的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,他真的没有那么坦然的能够做到去接受。
他需要缓一缓,他需要自我安慰。
他需要尝试着该怎么去接受这个事实,接受他女儿已经死了的事实。
看了一眼顾方迟,发现他依旧像是个木头人似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,简时枭便沉声回答道:“那我们就走了,余叔……节哀顺变!”
节哀顺变这四个字是简时枭用了莫大的勇气才说出来的。
其实有时候,这四个字真的很垃圾。
明明在这种事情面前,任何人都没有任何可以去接受的能力。
任何话语都是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可是偏偏,偏偏他们还是得说出这样的话。
偏偏他们还是得对当事人说上一句狗屁地节哀顺变。
失去了亲人的痛……是何其痛啊!
他能够体会这样的痛,这种痛是痛彻心扉的,是刻骨铭心的,是让人毫无任何招架能力可言的。
这种痛,他体会过。
那时候的母亲去世,他体会过。
之后他的表弟去世,他也体会过。
而现在,在这里,在余父的身上,他又一次深切的体会到了那种痛。
那种痛是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。
更是要比自己所经历的痛苦万分。
直到走出了病房的门口,直到下了电梯,直到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处,直到听到的那熙攘不已的车鸣声,这时候的顾方迟才可谓是回过了神来。
他看着周围,看着面前的简时枭,一脸茫然。